叶熙子_

我是叶熙!是个技术不怎么样的文手,平常也会画个小画儿啥的,接受批评小喷,可以来找我扩扩列呀♡企鹅2542872716

【维勇】<染井樱下>(01)/ABO/双军人

 “我的人生真正变的有意义的开端,大概就是那染井樱下的一眼万年。”


•考完中考放飞自我

•ABO世界观下的双军人设定(维勇两人处于敌对阵营注意。)

•大概是军校旧友战场相见的故事

★★★这里打个大大的五角星!文中所有的内容都与现实无关我没有影射政治的意思!叫J国R国只是因为我不会起名字!!!

•车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开(挠头)看情况吧

•顺手这里叶熙!!!欢迎来找我玩!!!

 


<01>

    临时搭建的作战指挥棚内充斥着来自棚外的炮火声,被火星引燃的几簇枯枝仍在劈啪作响,其上熊熊燃烧的烈火顶端浮动着闪烁的金色,火焰的赤红透过棚侧的狭小窗口蔓延进棚中,在平铺在桌面上的地图上晕染开一片黯淡的桔色。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硝烟气息的刺激下咳嗽了几声,他近似于浅海色彩的眸子稍稍动了动,其中流转着的光华与印刻在眸中的桔红混杂,形成了一种鲜亮的紫。维克托手中的铅笔不时的在地图上勾画圈点几下,他望着那地图上潦草的笔迹蹙起了眉,指尖捏住精巧的下巴在脸颊上轻点了几下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得敌方所运用的战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维克托的眼前忽而划过一个笑容温润的黑发少年的面容又转瞬便消失不见,‘或许只是错觉吧。’他这样想着。


   这场仗打的很不顺利,敌方只拥有不到己方一半的兵力,却还是兜兜转转消磨了接近一整天的时间,‘这次的紧急支援怕是要泡汤咯。’维克托撇了撇嘴伸了个懒腰。虽说敌方的指挥确实出色,但维克托自己也绝不是等闲之辈,再有充足兵力的加持,敌方最终还是只剩下了寥寥的残兵败将。


   维克托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歪掉的领带,和一侧正忙着整理文件的副官打了声招呼便跨出了门,‘去看看战俘们吧。’


   被炮火洗礼过的战场仍然充斥着还未消散的硝烟,鲜血混杂着烟尘在地面上晕染开大片暗红的色彩,维克托在熙熙攘攘的伤员中小心的穿行着,已被烧成炭黑的枯枝在军靴的碾压下劈啪作响。看管战俘的位置距离指挥部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待到维克托走到那片狭小的空地时,一个金色的身影已经在那里闪动了,“尤里!”他向着那个金色的身影招了招手。


   尤里·普里赛提正满是不耐烦的一脚踢开挡路的碎石块,维克托的声音兀的从身后传来惊的他一个激灵,可他却还是装作泰然自若的样子回过头去,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翻了个白眼,“干嘛?”


   维克托咧开嘴笑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两条圆润的弧线,“没事儿就来看看。”他边说着边向着尤里的方向走近了几步。尤里不耐烦的“嘁”了一声便大踏步的走向了空地的另一侧,向正在那里处理军务的官兵们交代了几句。


   维克托的视线在空地上四下扫射着,空地上零零散散的或卧或坐着约莫一百多号人的残兵,他们身着的鲜亮的J国军装已沾染上了大片红黑相互糅杂的色彩,血污模糊了他们的面容,灿金色的阳光被军帽的帽檐阻挡,在他们的眼眉处投下一片黯淡的阴影,名为绝望的色彩在那片阴影的衬托下更显凄苦。


   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吸引了维克托的视线,那人身着的军装虽已被血污浸染,但还是能明显看出是级别较高的军官制服。‘这大概就是和我斗智斗勇了一整天的那个敌方指挥官了吧。’他如是想着,抬脚向那个身影走近。


   那个身影背对着他,帽檐下露出几绺墨黑色的发丝,在翻涌的风尘下扬起圆润的弧度。维克托看着脚下那个已然已经昏迷的身影愣了愣神,一股熟悉的浅淡的阳光气息在四围的空气中弥漫,他看不到那人的正脸,但那道分明的脸部轮廓线却给他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他的双手开始不可抑止的微微颤抖起来,‘是…他吗?!’


   维克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有些惶恐的抬起脚走到了那人的正面,他长吁了一口气后睁开了眼睛。那人的面容就那样清晰的印刻在他蓝色托帕石般的眸子中,维克托的目光描摹着那人的五官,他白皙的面颊上沾染上了污浊的烟尘,可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如水般温润的秀气,他的双眼紧闭着,可维克托的脑海中却兀的浮现出了那双在阳光下透出近似于琥珀的色彩的墨色眸子,‘勇利……’维克托没有作声,他的心中回旋着一个挥之不去的名字,‘我们最终还是逃脱不过战场上相见的命运吗?’


   维克托闭上了眼睛,他又一次想起了他们的初遇。


   那天的胜生勇利静立在飞扬着粉色花瓣的樱花树下,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的阳光气息,墨色的眸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出些许近似于琥珀的色彩,满树的浅粉倒映在那片琥珀色中融合出了一种极致的美。维克托走近了他,一股夹杂着咸腥气息的海风与那股浅淡的阳光相互融合,像是午后暖阳下带着倦意的沙滩,维克托眨了眨眼睛开了口,“这是什么树呀?”


   对方先是一怔,随后小心的四下看看确定问话的人周围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别人了之后才小声的应答,“是…是染井吉野樱,在我的家乡很常见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抑制住的惶恐,不知是否是满树樱花的映衬,维克托似乎看到一丝绯红的色彩逐渐弥漫上他的耳根。


   ‘天,他也太可爱了吧。’维克托在心中小小的感叹了一句,随后回以对方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吗,它可真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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