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熙子_

我是叶熙!是个技术不怎么样的文手,平常也会画个小画儿啥的,接受批评小喷,可以来找我扩扩列呀♡企鹅2542872716

【维勇】〈觅途〉01

•十年后设定,大概是勇利的养子慢慢发掘父亲的曾经这样的故事(维勇已分开注意。)

•偶然了解到俄罗斯那边对同性恋的看法而产生的脑洞,其实蛮意外俄国会那么反对的…我还以为西方的国家都蛮看得开来着

•看了最新更新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x

•接受批评和小喷♡第一次写这对儿性格把握可能不太好

•顺手这儿叶熙真的不来找我玩玩儿嘛(捧脸笑)

〈01〉

  我在包里翻找着家门的钥匙,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狭窄且空荡的楼道内回旋着,用于遮盖楼顶天窗的硬纸板已被岁月侵蚀的残破不堪,从中照射进来的线形光束混杂着空气中浮动着的灰尘洒落进我的眼眶,我不由得眯了眯眼。

  “我回来了。”伴随着门锁的齿轮摩擦声,我跨进了门槛。

  “啊…欢迎回来。”门口的厨房里探出了父亲的身影,一股呛人的油烟味儿也随之四散开来。“尝尝看好不好吃,做了点儿改进。”父亲将做好的饭菜逐一端上桌,我一眼便瞥见了处于中心的那盘炸猪排盖饭,我飞快的丢下书包奔到饭桌前坐好。

  父亲似乎觉得有点儿好笑,“都已经是十四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我听闻撇了撇嘴。

  “我开动咯。”我双手合十轻声说着,随后便拖过那盘炸猪排盖饭大快朵颐起来。父亲坐在桌子的对面看着我,脸上逐渐浮现出满足的神色,“好吃吗?”

  “嗯,很好吃。”我如此应答着。这并不是对父亲问话的临时搪塞,而是发自内心的赞叹,父亲并不擅长做饭,但这一道炸猪排盖饭他却做的得心应手,‘还是没有你奶奶做的好吃啊…。’他常常这么说着,然而我却从未见过我所谓的奶奶或者其他除了父亲以外的亲戚,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每当父亲做起这道菜的时候,我总能从他的脸上寻觅到些许不宜察觉的落寞。

  父亲的祖籍是在一个叫长谷津的小镇,这是我从父亲曾经的学生证上了解到的,透出岁月气息的证件照上印刻着父亲青涩的面容,照片的正下方写着的‘胜生勇利’四字已有些分辨不清,照片中的父亲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蓝色镜框中镶嵌着的玻璃镜片掩映着墨色的眸子,额前垂落下的几绺乌黑的短发稍稍遮住了他眼眉的轮廓,整张脸呈现出一种令人心安的温润。

  顺带一提,虽然我称呼他为‘父亲’,但我们之间实际上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是在五岁那年被他从街上捡回家的。我已然回忆不起事情的前因后果,但那天父亲笑着对刚被亲生父母遗弃的我伸出手来的情景至今仍然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那天的父亲拖着厚重的行李箱,小半张脸被半挂在下巴上的一次性口罩遮掩住,墨色的眸子在不时交错着掠过的车灯的照耀下流转着近似于琥珀色的光华,嘴角轻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阵阵白雾伴随着他温润的呼吸笼罩在了我的眼前,在父亲微笑着对我伸出的手的刹那,我便了然了——这便是我最终的归宿。

  在别人眼里父亲只是个普通的单亲爸爸,我从不会与别人提起我养子的身份。唯一一件使我说出这个身份的事情发生在初升入国中的时候,“喂,你是胜生吧。”正收拾书包准备归家的我耳畔传来了并不熟悉的傲慢声音,我抬起了头,因为高度近视且没来得及戴上眼镜的关系,我只能隐约描摹出那人身形的轮廓,我眯了眯眼没有做出应答。

  不曾想那人却突然一摔书包冲到我的面前,猛地拽住我校服衬衫的立领,“你小子很厉害啊,敢和我这儿摆架子?”我现在看得清他的脸了,那是一张令人厌恶的胖的流油的脸,我愣住了,而那人却更加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就凭你那个没用的爸你有什么可厉害的,干了多少年了还是我爸手底下一个破职员。”

  “不…”我的反驳声还未吐出就被那人粗暴的打断,“说起来你长得也根本不像你爸吧,还是个单亲,莫不是你妈和别人鬼混生了你这么个野小子?你爸这个倒霉蛋儿还傻兮兮把你这个野小子养大,真够废物的哈哈哈哈哈哈……”

  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我猛地挣脱开他拉住我领子的手,“你以为你懂什么啊?!是父亲给了被亲生父母遗弃的我生的希望啊,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我决不允许你侮辱我的父亲!”当我瞪着双眼吼出这段话的刹那,教室里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周身瞬间萦绕起无数掺杂着怜悯与嘲笑的目光,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方才不受控制的做了些什么,我忽而有些茫然而又不知所措。

  然而下一秒我的脸上便遭受到了重拳的招呼。

  不知为何,从那一天起我在班级里的人脉就仿佛被一刀斩断一般,再无与别人连接上的机会。

  我的回忆在我放下碗碟的同时戛然而止,“我吃完了。”我从饭桌前起身走到了沙发前坐下,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停在了体育频道,正在直播的是男子花滑的颁奖仪式,我对站在领奖台最高位的金发青年依稀有些印象,似乎是来自俄罗斯的现今花滑界的传奇,因为精灵般惊艳的长相而在我身边的女生中也很受欢迎,我记不太清那青年的名字,或许是尤里•普里塞提?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我对体育类的比赛一向不怎么感兴趣,我潦草的瞥了几眼电视屏幕,一个银色的身影不经意间在镜头内迅速的掠过,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就在我准备调台的同时,一阵尖锐的瓷器碎裂声猛地在老旧的房间内响彻,我有些诧异的扭头,视野中的父亲面色惨白,一双好看的墨色眸子带着清晰的震惊瞪大到突出眼眶,视线紧紧的盯住电视屏幕上流转的光影,他的身体带着细不可察的颤抖,失去了血色的嘴唇翕动着,“维克托……”我隐约听见父亲的口中发出这样的几个音节。

  “父亲…?”我试探性的出了声,父亲猛地回过了神,“啊啊…怎么了?”

  “您没事吧?”我从沙发上起了身。

  “啊不…没什么。你坐吧。”父亲的眼神不自然的四下偏转着,他盯着地板上四散飞溅的白瓷碎片踌躇了小会儿,转身走向摆放着扫把的方向,“我打扫一下。”

  我叫住了父亲,“父亲,您周末有空吗?”父亲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问话而有些疑惑,“没什么事儿,怎么了?”

  “周末学校组织校外实践,在城东的滑冰场,要求和父母一起参加。”我帮父亲拿来了洒扫工具,“您能陪我去吗?”

  父亲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滑…滑冰场?”

  “嗯,您不能去就算了。”

  父亲的眼眸中似乎划过了一丝不宜察觉的落寞与悲伤,他顿住了,而后又经过深思熟虑般长吁了一口气“没有…我陪你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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