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熙子_

我是叶熙!是个技术不怎么样的文手,平常也会画个小画儿啥的,接受批评小喷,可以来找我扩扩列呀♡企鹅2542872716

【维勇】〈觅途〉12

•十年后设定,大概是勇利的养子慢慢发掘父亲的曾经这样的故事(维勇已分开注意。)

•不出意外的话…下章完结,之后可能会考虑一下出本的事情x不过现在马上就要中考了也没有精力再去搞这些了…目前超纠结要不要出啊x要是有工作室愿意接手或者是太太想要合出本子的欢迎来找我啊!!!

•初三狗更新龟速,不出意外的话周更

•接受批评和小喷♡第一次写这对儿性格把握可能不太好

•顺手这儿叶熙真的不来找我玩玩儿嘛(捧脸笑)


〈12〉

   我的话音在寒冬的空气中逐渐凝固冰封,维克托先生如我意料之中的愣住了,他的嘴唇下意识的翕动了几下又很快的恢复了紧抿住的状态,他如同蓝色托帕石般灼耀着近似于浅海色彩的眸子中清晰的印刻着我的倒影,他的目光里隐约夹杂着些许不知所措的意味,“你都知道了……?”

   “嗯…这倒也不是,还有一些部分不太清楚。”当维克托先生那双剔透的海蓝色眸子里透露出清晰的愧疚感的刹那我便动摇了,我瞬间开始后悔方才提起了这个话题。

   维克托先生抿了抿唇苦笑了一声望向我,视线里充斥着无数我参不透的情感,“那你……怪我吗?”

    “我又为什么要怪您呢,只是…很是意外罢了。”我直面着维克托先生的目光轻勾起嘴角,语气里含带了些许的无奈。

    “因为我导致勇利被那样伤害啊……我真是…差劲透了。”维克托先生的声音逐渐染上了浅淡的哭腔,他低垂着眼眉错开了我的目光,那一抹海蓝的色彩隐匿在深邃的面部轮廓的阴影下使我琢磨不透。

    “不是您的错…真的。”我有些慌乱而又不知所措,我不自觉的摩挲着沾染上了寒冬气息的衣角,犹豫着不知是否该继续追问下去。“那个……维克托先生,关于您和父亲的曾经我其实还有不知道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将那段记忆讲述给我呢?”

   维克托先生又一次愣住了,他的目光四下游离了许久,半晌后才长叹了一口气答道,“要我讲述的,是哪一段故事呢?”

   “嗯……关于您被砸伤进了医院之后的事情。”

   “那之后啊……”维克托先生闻言抿起了唇低下头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海蓝色的眸子里流转着黯淡的光华,在光洁冰面反射而来的灼目白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微弱的光点,维克托先生似乎陷入了那段久远的回忆之中,他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剔透的眸子中也逐渐泛起了一丝不宜察觉的水光洌艳。

   “维克托先生……?”我小心的试探着出了声。

   “啊抱歉!”维克托先生随着我的呼唤猛地摆脱了回忆的束缚回过神来,“该从哪里说起呢……”

   维克托先生又稍稍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始了他的叙述,“我被玻璃瓶砸到之后其实还是有意识的,不过一切的景物看起来都带着模糊的重影,我感觉到一个身影毅然决然的冲到了我的面前张开双臂护住了跌坐在地上的我,我看不清他的脸,甚至连身形的轮廓都是模糊的,但我知道那是勇利,在我看见那个畏惧到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却无比坚定的护在我的身前的瘦弱身影的瞬间我便明白,那就是勇利。”

   “嗯……为什么能那么肯定呢?”我有些疑惑,毕竟在那一刻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举动的也不是只有父亲一人。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那个小小的身影似乎在视野中发着光,有一种四溢开来的独特气息将我们两人的灵魂紧紧的相牵融合起来。我看着那个身影下意识的想要冲上前去将他拉到怀里紧紧的护住,然而我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动脚步,我清晰的感受到汩汩的温热从额头上的伤口里涌出又迅速的冷却粘连在皮肤上,我恍惚中看到勇利就那样哭喊着在我的面前跪下可我却可恨的无能为力,我只能任凭自己无力的栽倒在地。而后我就失去了意识,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维克托先生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倚靠在冰场边缘的金属栏杆上抬头望着空无一物的苍白的天花板,探照灯发散出来的刺目的白炽在他眼眸中的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海蓝中混合凝聚,掩盖住了原本澄澈的色彩。我静立在一旁望向他的方向,眼眸中印刻着维克托先生清晰的侧影,我不知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五官正以一种怪异的姿态组合在一起,我的眼前笼罩上了一层淡薄的水雾,白炽的灯光透过那一层水雾在我的眼前折射出出七彩的水光。虽说方才维克托先生讲述的故事我先前已经从小坂那里听到过,但由故事的主角亲口讲述出来的复杂感受还是真切的撼动了我的心灵。

   “那……之后呢?”

   维克托先生长吁了一口气后才继续开了口,“我醒来之后勇利就已经不见了,我不顾护士的阻挠直接跳下病床疯了似的到处寻找,可不论我怎么努力都毫无结果,我一瞬间有些茫然而又不知所措,我似乎明白,那个瘦弱却始终发散着独特光辉的独属于我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眼前了。我找到了雅科夫,我攥紧了他的双肩几乎是带着哭腔问他:‘勇利呢?!’而后雅科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看着我,‘走了。’,‘走去哪儿了…?’我接着问他,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在不住的颤抖,雅科夫还是望着我,他没有回答就转身离开,不论我如何呼喊都不再搭理我。”

   “然后我就坐回了我的病床上等,一天一天的坐在那里等,等到到了出院的时间都不肯出去,我就是怕…怕我离开了这里勇利就真的找不到我了,但其实我的心里很清楚……不论我再怎么等下去都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可那却是我唯一残存的希望了,我那一刻才真切的体会到彻底的无能为力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我甚至连我昏迷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都一无所知,我有想过要去找勇利,可我又能去哪里找呢……”

   我望着维克托先生苦笑着的神情陷入了一种强烈的不知所措感之中,我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甚至连是否要支持父亲与维克托先生之间的这份感情我都没用明确的定论,我只得静立在一旁等待着维克托先生接下来的叙述。

   “后来负责照顾我的那个小护士实在看不下去,偷偷告诉了我我昏迷时所发生的事……”维克托先生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他又不由得顿住了许久才继续说道,“勇利在我昏迷时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将一切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声称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死缠烂打,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身败名裂……”

   “对…身败名裂。”

   “那您……没有站出来反驳吗?”,我的心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个念头,‘难道维克托先生就这么心安理得接受了父亲用终身的前途和名誉为他换来的安宁?’想到这个问题的我一瞬间竟有些愤怒。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的确是马上站出来,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有关这一事件的消息早就已经被封锁了,国家队甚至借用了国家的力量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不论我怎么请求让我站出来澄清都没有被准许。”维克托先生的语气里透露出了深深的无奈和自责。我不动声色的望着他,心中升腾起一股不知如何描述的怪异感觉。

   “然后我就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找到勇利,就算我走遍了世界的山川江河,就算我踏破了天涯海角,在没有找到勇利之前我都不会放弃。”维克托先生突然转身望向了我,勾起嘴角绽开了一个震澈人心的笑容,“现在我终于找到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放手了。”

    “那…您还爱父亲他吗?”

   维克托先生稍显诧异的望向我,似乎是对我会说出‘爱’这个词语而感到惊讶,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眉中透露出了满溢的温柔与深爱,“Always.”

   我静静的望着维克托先生温柔似水的澄澈笑容,他近似于浅海色彩的璀璨眸子里流转着直达人心的深爱,那样的情感如同一股不可抑制的暖流一般流淌过我心底的每个角落,将禁锢住我的灵魂的坚冰紧紧的包裹住,用它的温暖使那块自从我父母将我抛弃的刹那便凝结而成的顽固的剔透冰凌融化的消失殆尽。

   我的心底似乎有了答案。

   “我衷心的希望您和父亲能永远永远的幸福下去。”我面对着维克托先生绽开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维克托先生愣住了,他不自然的挠了挠脸颊望向我,“嗯……?”

   “就是我会支持你们的意思。”

   〈TBC.〉

不出意外的话下章大概就要完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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